莲生一愣,一时难以置信,不禁再三确认。
可木通摆出慈眉善目来谆谆教诲,直教莲生感激涕零。因此她一面拭泪,一面还自责不该错会了父亲的好意。
破涕为笑后,父女两人竟难得说起笑话,木通十分有耐心,甚至打趣道:
“往日你说定要英武不凡、果断刚烈之人才配做男子,儒生之类举止行为与女子无异,怎么如今对他这一个病躯羸弱之人如此上心?”
莲生茫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半晌方羞答答道:
“是我孤陋寡闻,将儒生错会了。他虽瘦弱,却志向高雅、君子行为,又待人诚恳。再说——女儿何时对他上心了?不过是朋友相交,阿爹浑说!”
“哈哈哈,事关女儿终身,阿爹怎会浑说?”
父女两是夜畅谈,第二日起莲生自然高兴,梳洗过后,带着阿钟、阿苾两个便往赵府去找守尘。
到时,守尘正在看新得的宝砚,忽见她来又惊又喜,忙起身来迎:
“莲生?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莲生娇羞一笑道:“往日与你来往,偷偷摸摸总是不妥,实在有违礼数。如今我阿爹已经知道了,他说我们既是光明磊落就该大方些,叫我日后便不必再顾虑,所以——特地前来告诉你一声。”
“果真?”
“我也是极意外的,只当阿爹严苛,原来竟也是疼我的。”莲生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