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有心,随从行李确实多了些,拣要紧的带来也就是了,烦扰郑太守了。”
“太子折煞小臣了,太子一路辛苦,不如先到房中暂作休息,等晚饭时分,小臣再来相请太子。”
“有劳了!”
守尘又再谢过,出堂门时正巧有个丫头打起帘子,有个衣饰华贵的中年妇人进了来,守尘也不认得,只微微点头见礼,便随两个仆妇往后园客房中歇息去了。
那妇人却一直屈膝垂手至看不见守尘背影,才问郑太守:“老爷,刚才的那位便是太子?”
“正是!”
郑太守坐回席上,吃了一口茶,道:“若他能在我府中过个好年,日后的富贵挡都挡不住,你来得正好,赶紧吩咐下去,各人给我仔细勤快些,不能出一点岔子!”
那太守夫人凑上来,道:“太子果然是不一般,我看他长得眉清目秀,又俊俏有礼,真是一表人才!若是能趁此机会,他能看上咱们颜儿,那才好呢!”
“这倒是不错……不过颜儿——哼!还是算了吧,太子今年似乎是才十七八,颜儿都二十出头了,我看倒是頔儿更有希望些。”
“哼!你懂什么,女大好生养!要是咱们成了皇亲外戚,这才叫显贵呢!郑頔算什么东西,她一个歌伎生的,看上了也攀不上龙门,有什么用?”
“你嘴巴放干净些,要仔细你就是头一个!什么好生养,要跟你这样,半辈子就给我生了个女儿,那龙门都绝种了!”
话一出口又觉得有失,忙悟了嘴,见四下没人,才说:“去去去,别动这些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