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承大喊一声无耻,可那耻字还未出口,妙青的剑光就杀了过来。于守承堪堪挡住了前三招,不由得暗暗吃惊。本以为在织绣司这种生产部门的女弟子战力平平,却不想她的剑术招招犀利。
第四招直指他的喉咙,于守承横剑一挡,却不料那剑尖虚晃,挑断了他右边特意梳出来的一缕鬓发。这是时下很流行的一种男子发式,将头发一半梳成髻一半披散着,左右两边的鬓角处挑出一缕秀发。每当有微风吹过,再配上一把折扇,浊世佳公子的架子就这么轻松地摆出来了。
妙青一个俯身,将那缕可怜的头发绕在左手食指间,嘴里发出啧啧地叹息声。
“可惜咯。”
脚下一点,溜之大吉。
此时此刻的于守承早已将理智二字抛到九霄云外,恨不得将这可恶的小女子碎尸万段。但是她的身法和她的剑法一样滑不留手,无迹可寻。只能拼命追赶。
于守承的剑是一柄元钢剑,既有剑的轻灵又有刀的厚重。练习得当,可以同时发挥出刀和剑威力。只不过于守承花在发型上的心思可比练剑要多。
这边,王子健见于守承落了下风,本想追上去帮忙,谈燕行挡住了他的去路。作为金凤堂势头强劲的炼气弟子,王子健其实不想和他起冲突。
“谈师弟若是袖手旁观,他日王某必有重谢。”
“重谢?不知道是什么重谢?”谈燕行玩味的看着他,“我只知道这世上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你……既如此,我倒是也想讨教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