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迁抚掌,面色威严,音色更加淡漠:“本君之客,需你作陪?本君之务,需你思虑?你府内仙娥不知礼节,咒骂贵客,身为主子,你也罪责在身,且回去闭门自省。”
他推开修姱,吩咐道:“将他们送回去。”
仙侍将哭哭啼啼的侍女们拖走,又将面容崩溃的修姱拉走,屋内这才安静了下来。
华琚看了一出好戏,道:“你将嫌恶之情表的明明白白,不怕那修姱——”
凤君迁截了她的话头,不甚在意道:“她早日自觉点犯上作乱,省得我还需派出亲信寻她错处。”
“你倒是很会为君之道。”
凤君迁斟酌一番后,缓言慢语道:“我与那修姱决然不是一同长大的情谊。自我出生,便日以继日的勤学苦修。正因为如此,母亲感到膝下空虚,在仙族中选了她养在身边以享天伦。实则我与她百年不见一次,她的话你莫信。”
回了紫薇琅嬛楼,一踏入院子华琚就瞧见允十举止斯文地饮着醴泉水,不等她坐下,允十就满脸期待迎了上来,道:“仙子可是大获全胜?”
说罢还贴心另添了一杯清心饮递到她手上。
自进入丹穴神府后,华琚就不吃府中一口食物,不喝府中一滴泉水,全神贯注查找记载。
出去了个把时辰,她还真的渴了,将那杯清心饮尽数喝完,散了浑身的燥热之气,道:“那修姱倒是沉着了一些,我句句挑衅,她也只做可怜。希望她这些年来的手段更加精湛,忍住气性不要惹怒凤君迁,免得过早被自家表哥端了老窝,断了我们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