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襦上圣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稍后片刻才对下方的弟子说:“本门弟子最后见过琯阳?”
因刚才琯襦上圣的怒气威压,好些知道的弟子都不敢出声,一个个都有些畏缩不前。
他有些不耐的蹙起眉心,忍不住又想发怒,萧老仁有些头疼,这还没开始查点收获与人数,这样耽搁,也不是个事。
最后他看看那些弟子,直接点一个看起来比较顺心,又不怎么畏缩的弟子。
“你,上前!!”
所有弟子都皆松口气,一个个将被指到之人露出全貌,他后面的人还顺势推了一把,将他送到最前方。
他看看四周,后面的弟子都避其眼神。
上前之人躬身行礼:“驰竹拜见上圣长老,仁老!”
萧老仁满意,这弟子还是不错的,举止大方有礼,也许刚刚未出答话,可能不知琯阳行踪吧!
他一出列,琯襦就看向他说道:“不必有虚礼,你最后有没有见到我儿琯阳?”
萧老仁还欣喜自己的判断,可随后驰竹的一番话使他有些面部僵硬。
“有的,驰竹就是与师兄琯阳一队,因我与他修为一线,最后也是他将整队交于我管辖,最后就此离去。”
琯襦眼睛张大,他儿到底怎么了?为何突然离队,而且出口迎接之人也未成见到,怎会如此,难道他想待在秘境里不成。
他想到此紧接着又问道:“那你们最后到底发生何事,为何我儿会突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