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柔默不作声。

墨重生又是叹了叹气道：“你和寒风有没有圆过房？”

“为什么这么问……”顾心柔似乎有些抗拒这个问题，她把脸扭了过去，淡然的说道。

墨重生说道：“你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我自然要这么问。”

顾心柔一惊，但表情依旧不变。她抚摸着自己的干瘪肚子，不愿意相信里面有生命，眼神荒芜，淡淡地说：“有过，可那些都不重要了……”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想要么？”墨重生思索了一会儿，显然他这个问题是故意问的。

顾心柔道：“师父若能保住我就要，毕竟这也是条生命，也可以用来告诉我这段失败的感情。”

墨重生笑道：“说来这孩子也是个奇迹，竟然被我保住了。”

“那就好……”顾心柔又一次抚摸自己那干瘪的肚子，原来奇迹降临在自己身上是这种感觉。

墨重生问道：“柔丫头，今后你作何打算？”

“没有……”顾心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盖上了被子，闭着眼睛，摸着被自己剪断的长发，心中还隐隐作痛。

墨重生像是对自己女儿说话的语气说道：“你这个傻丫头就没有想过别的，如此平淡荒废的度过一生，你就甘心了？”

“不甘心有什么用啊……师父……寒风他……”顾心柔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吞了回去，装着睡觉没有醒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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