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送太子一行人出门时,他将未喝完的酒杯交到她手上。没交代诸如“等我”之类的话,但他觉得若雪应该会明白。
待喝的酒和待见的人!
胤禛来到眼前,若雪这才回过神来,忙俯身:“贝勒爷吉祥……”
抱着果果行礼,映入视线的是男子健硕的胸膛。
被雨水打湿的衣裳牢牢地紧贴肌肤,勾勒出男子结实有力的轮廓。
若雪慌张的垂下视线。
她在心里吐槽自己:慌慌慌——慌个锤子啊。
想罢,便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这样的场景,很难让人不开始幻想些点什么吧。
那人,那手,那力道还有那股子温柔劲儿……
她还没从心猿意马中缓过来,只听男子温言软语的声音,“起吧!”
胤禛原本是想扶若雪起身,无奈手上被雨水打湿,这才换成了柔声叫起。
随后吩咐道:“高无庸,你先下去吧!”胤禛双眸看着若雪,话却是对一旁的人说的。
高无庸,“?”
他躬着身,莫名的抬眼看了看他家主子爷。
刚才他们俩饶过直达别院的路,兜远路来了这偏厅。
当时他还奇怪,这风大雨大的天儿,是说爷怎么非往这走,原来福晋尚在此处。
可是,好歹让他侍候着把湿了的衣裳换下也好啊。
他自己是这样想,可是架不住他家主子爷不这样想。
高无庸只得默默退下。
“福晋以为那葡萄酒味道如何?”
心上人请安时,满嘴都是葡萄酒香,哪能瞒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