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着,似乎在等待的什么,又似乎在守候着什么,就这样一直亮了下去。
王府内。
穆连荣看着什么都不顺眼,在那坐着如同木头一般,眼神直直的发着呆。
雯姮叹了一口气,端了药碗进来,说了句:“娘娘……用药吧。”
“啪”的一声,那瓷碗便从雯姮手里跌落下来,在地上瞬间裂成了几大碎片,就听穆连荣在那吼着:“喝喝喝,一天到晚就是喝药,能有用吗?喝了就能怀上吗?王爷人都没在,有什么用?”
雯姮劝她:“娘娘,您若是不医治的话,王爷回来岂不是更要担心了?”
本来想用王爷来劝自己娘娘喝药的,岂料暴躁的穆连荣对着雯姮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敢和王爷说我生不了孩子,我就杀了你!”
雯姮被她那态度吓坏了,赶忙跪了下来,道:“娘娘,您这是哪里的话,您就给雯姮一千个胆子雯姮也不敢啊!”
穆连荣哼了一声:“说你也不敢,起来吧!”
雯姮的手心扎了那瓷碗的一小碎片,已经出血了,她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没有吭声这些,便对穆连荣道:“娘娘,您不要心急,一定能行的,那大师不说了吗?坚持服用下去,娘娘一定能有孩子的。”
“王爷不在,我怎么怀啊?叫我勾搭野男人去吗?”穆连荣说话很难听,雯姮苦笑:“那您就先用着这药,王爷一回来,您说不定就能怀上了,您说是吧?”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去,再给我弄一碗了来,每天喝这个真是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