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十三娘一笑:“好稀奇啊,我们的奉姑娘也晓得喊人了。”
奉鸢微微挑眉,唇边带出一抹笑:“师父呢?”
她顿时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师姐啊,师姐她正忙着呢!”
“嗯哼。”
柴十三娘望着天上飞的老高的风筝,忽地感觉周身很冷,瘆得慌。
摸摸自己的手臂,她随口问她:“喂,你什么时候出去?在这种宅子里,你也放得了风筝。”
奉鸢的语气懒洋洋的:“急什么。”
“诶……”望着望着,柴十三娘似乎闻到了什么:“谁在烧纸啊?味儿好大,等等,这烟……”
瞥了一眼,奉鸢从旁边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把剪刀,一刀剪断了风筝的线,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后面,把纸钱往中间拢拢,把水倒在一旁烧着的草叶上。
柴十三娘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逝者往生。”
随着接近呢喃的声音飘远,风筝自由地顺着风吹得更高了,直到消失到天边,再也看不见。
“走吧,”奉鸢弯唇而笑:“搬粮食,我也有力气的。”
……
众人齐心协力,总算搬完粮食,顿时分作几路,把粮食分到大趸船上,运往灾情严重的县、州府。
项戚没打扰她们,柴十三娘和奉鸢也就戴上草帽,在乐游县分发粮食,过了几日,又重开了粥铺,开始施粥。
一下子,一传十十传百,方圆百里都知道了有几位小娘子模样好,心肠好,不仅发粮食,还施粥。
奉鸢和柴十三娘一站就是一整天,好几天没睡了。
“你还撑得住?”
柴十三娘脸色不太好,舀了几勺粥放碗里,递给等的人,听到这话,强撑着道:“你撑得住,我就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