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用手帕擦拭唇的时候,奉鸢看着这五个雪白带着些许辣油的瓷盘,叹道:“庖人的膳食之道炉火纯青,真称得上斫轮老手了。”

于是两人撑着圆滚滚的肚皮在树下乘凉。

虽是秋天,吃饭时仍出了一身热汗,不过,吃的是真痛快了。

摸了摸自己肚皮,奉鸢懒洋洋眯着眼睛,“良宵不过此时了。”

何杳杳和奉鸢一个姿势躺在竹藤条做的躺椅上,随着凉风,也消了热意,闻言,也很惬意地叹道:“姐姐与我共良宵,真是美满。”

瞥一眼她,奉鸢眯眼笑:“净说些讨喜话。”

何杳杳撒娇:“反正就是嘛!”

不一会儿,二人都懒得动弹,只是意识还在,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一缕温柔的风徐徐而来,吹动了她的些许碎发。

奉鸢无意识地蹙眉,眼神望着天边坠落的夕阳。

忽地意识到什么,心里一紧,差点儿叫出声来。

是的,都鸦正拨弄她的头发,与此同时,远处的屋顶上,有一个熟悉的小黑点匍匐着。

奉鸢:“……”

感觉自己养着三个妻妾是怎么回事。

这时,何杳杳用非常缓慢的语调说道:“阿鸢姐姐,我其实很羡慕你。”

她的语速和她其实差不多,不同的是,现在她将睡欲睡,她却被搞得清醒了。

只好低低地慢下语速,“什……么……?”

她忽地小声笑了一下,像只小猫儿挠了你一下,很慢很慢地道:“姐姐肯定想不到,那天你站在我面前,我想,你就像一个将军,一个女将军,直到把我救回家,我都觉得,像……像一个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