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登时面色一白,颤抖着看向车外,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大汉骑着马贴近了车窗,语气平静:“为什么把香扔了?”

奉鸢蹙眉:“这香太浓,我不喜欢。”

哟,还有几分性子。

端详她几眼,看她确实表现得什么也不知道,大汉骑着马到了前头,笑声随着风传了过来,“都听你的!”

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姑娘,奉鸢已经很清楚自己到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人。

一伙山匪,抢劫或者强抢民女,香炉里的是催情香,山匪头子想要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旁边这位。

姑娘受了惊吓,被驯服得不敢反抗,也害怕她出格的行为惹恼了头目,她假意同意,便是想看看山上是否还有别的人受困。

……

“吁——”

勒紧缰绳,山匪头子回头看了一眼马车,招招手,一个瘦高个儿就翻身下马小跑过去,附耳耳语一番,瘦高个儿点点头,一溜烟儿跑没了。

奉鸢手捏住帷幕,看着他跑远,若无其事地拉上,碧衫姑娘惊恐地和她对视一眼,低着头,双手交握着,身体还发着抖。

看她实在害怕,奉鸢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便见她跟兔子一样缩在角落,眼泪一滴一滴滑落,睁着怯怯的眼睛看她。

心想反正她不会有事,于是悄声安抚她:“别害怕,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她抽噎着,眼睛红红的,看着她。

奉鸢掀开帘子,马车停了有一阵了,她该下来了,抬足之前,还是转过头对她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