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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坐下来,帕雷萨就开口对变回类人形的小孩说:“你父亲真的没有每天晚上打我。你听到的那些,并不是……你明白吗?”

小孩显然不明白。

“你听起来很痛啊!”

这真是帕雷萨此生最尴尬的时刻,其尴尬程度已经超过了他在赫莫斯哥哥制造的噩梦里看到赫莫斯在旁观龙自己想象出来的帕雷萨和帕雷萨的妻子法尔蒂娜新婚之夜的情境。

帕雷萨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漠,把这当成不是自己的孩子,她说的也不是他自己。

“人笑的时候是高兴,哭的时候是悲伤,可有时候,有些人会在悲伤的时候笑,在高兴的时候哭。我那时候不痛。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再长大一些就会彻底明白了。现在你知道你父亲没有经常让我很疼就可以了。”

“哦……”小孩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我需要等到再长大一点才能彻底明白?”

帕雷萨知道她的意思: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就在骗我?

帕雷萨现在觉得,也许他当时应该接受赫莫斯的提议,让龙来给她讲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龙本来就在性的问题上羞耻感淡薄,觉得【】只是和握手一样平平无奇的社交行为。

“人类的文化就是这样的。”帕雷萨自暴自弃地说,他不想思考这件事的道理在哪,不想思考怎么让小孩觉得这个道理很有道理,他只想结束这个话题,结束他的尴尬,他的不适……

“为什么人类的文化是这样?”

因为人类是一群【】,我也是一个【】,我还好巧不巧有了一个异族的【】当伴侣,而这【】现在还很【】地在旁边隐匿起来看我笑话。

“这件事说不清楚,”帕雷萨看着他们踩过来的脚印,放空自己,“需要你自己在漫长的时间里感受和思考。”

“哦——我明白了。”她终于说。

可是【】赫莫斯还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