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看了眼监察御史与御史大夫,眸里神色意味不明。此番交劾就是不知皇帝会如何了。
这次可不是什么不痛不痒的弹劾,御史大夫与监察御史同时上疏,丝毫不见掩饰,就可以看出秦牧这一段时间有多过火了。
沈清和又看了眼秦牧,眸里神色淡漠,他与秦牧并没有过多的接触,骤然听闻秦牧被弹劾,沈清和想到的不是什么其他,竟然是秦筠,秦筠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
思及秦筠,沈清和眸里满是哀伤。
此时皇帝道,“秦牧你可有说的?”
沈清和这会儿才抬眸看了眼皇帝,随即垂下眸子,握紧了手里的笏,眸里神色一片淡漠,但沈清和微颤的身体昭示了他的不平静。
很快,沈清和恢复了往日里那幅模样,眸里平静,他越生气就意味着他越平静。
但对于沈清和来说,这有些过于残忍了,亲眼见着皇帝与谢荣,无人能知他的痛苦。
秦牧这会儿平静了下来,“儿臣无话可说。”
皇帝眼里没有泄露出一丝表情,仿佛如高高在上的神邸,淡漠的看着秦牧,叫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大殿中仿佛可闻针落之声,寂静到了极点,皇帝这会儿看向了叶子苓。
叶子苓上前一步,道,“近日确有百姓来大理寺,状告三皇子驭下不严。”
皇帝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击着龙椅。
秦牧低垂着双眼,身体有些颤抖,心跳似乎随着皇帝击打龙椅的声音加快,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被巨大的威严压迫驱着,额头是不住的冒出冷汗。
叶子苓见皇帝没有任何表示,他不知晓皇帝是什么想法,是要明目张胆的避过去还是要处理秦牧,一时无言。
但御史大夫与监察御史似乎不愿放过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