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说傅辞城的东西就少很多。
所以在看见没有电梯的酒店,以及比徐晏曾经住过的要糟糕很多的环境,徐晏眉头不受控制地皱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最纯净的地方?确实比较‘原始简朴’。
房间在3楼,但只有楼梯,徐晏打算去搬自己的行李箱,但手还没碰上……
傅辞城就一把拽了起来,然后视楼梯为空气,健步如飞地抬了上去。
徐晏只能在他背后喊道:“一声傅哥我先叫为敬。”
他喊完发现傅辞城走的更快了。
随后笑了笑提起了另一个稍微轻点的行李箱把手,开始艰难爬楼。不得不说,这家他之前瞅着还算可以的酒店,事实上不仅环境一般,连服务也不行。
好不容易把所有东西都搬进了房间,徐晏瘫在沙发上扶着肚子喘气。
傅辞城则双腿交叠坐在他身边低头看手机。
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只剩下徐晏的喘气声。
最后还是傅辞城打破了沉默,他从手机上抬头道:“我的房间呢?”
徐晏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一边道:“没房间,谁叫你们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预定的时候就订了一间。地板爱睡不睡吧。”
傅辞城看了眼地板,脸色有点不好了,“如果说了,你肯定会忙着避开我吧。”
徐晏重重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傅辞城的脸更臭了,然后道:“我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