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爻还说了这两天过来找她,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赶紧回去为好。
宇槿见她脸色还好,但是喷嚏不断,便道她这感冒真是来势汹汹。
宇槿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比如她接触到了什么东西,以致被控了心神,大雨天里跑出去,又怎么使了一通他们说的计家的术法。再有,钟爻又带她去了哪里?她见了这么些东西,害怕么?以后又要怎么办?
但眼下她们三人要出去吃饭,而弋元显然也该早点回去休息。如此,宇槿便也不再多言,只叫她好好回去休息。但她到底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弋老师,钟爻老师带你去哪儿了?”
弋元便笑得有些无奈:“去了穿秋月那边的古墓群,他妹妹又带我去求了道符,求个心安了……”她又打断话头,转而道:“你们早点过去吧,不然饿坏了肚子可不好受呀!”
弋元走了不久,三人也已走出旅店,便听容敏道:“这个老师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吧?”
如今又听到有人这么说,宇槿心里郁闷不已,怎么就她一个人没感觉出来呢?
她闷闷道:“今天那件事跟弋元老师有关。”
闻言,方念想到了他们一同被浴梦的那晚。看来这个人不能安生了。如此,也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只垂下眼,面上露出一股悲哀来。
听到是弋元,容敏觉得有些意外。关于今天的事,她还特意打听了一下。她可没听说计家的人还有出了灵域,去了外面的。再者说,外面的人虽然好用,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容易地被鬼上身。只怕是弋元和这里自有她的一段渊源。
想起钟月倾叫钟爻“哥哥”,宇槿便问方念:“方念,你和钟月倾钟小姐认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