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涟原这次从家那边过来,带了不少那边的特产。在辰溪院稍作停留后,便赶着到这边来了。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妥当后,便挨个儿给她们拿过了去。
便是这顿晚饭,也用到了弋涟原带过来的一些干货。
饭桌上,徐素空问起:“涟原,你是从云陵过来的么?那边的花饼好像是多一些。”
弋涟原答她:“是的,我家在云陵那边。不过云陵那边也不是只有花饼啦,还有羊奶啊什么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挑段时间去那边玩玩。”
每当弋涟原说起云陵时都不禁眉飞色舞,恨不得将所有关于那边的东西都一一道来。
宇槿见她这样时,总会稍微疑惑,接着不再多想。
她的疑惑也不过化作一句话:弋涟原不喜欢回家,但她爱云陵爱得深沉。
准确来说,有些时候,宇槿总会觉得,比起自己来,弋涟原才更像是一个孤儿。不言家族,不言家事。
在辰溪院时从不见她主动往家跑,反而是兴致缺缺,好像回家是件苦差事一样。在和她相识的五年里,她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每次从家里过来都是以“家里叫她回去”一语带过,偶尔会听到她提过一两句父亲母亲,那时宇槿才能看出她的一些许儿女姿态来。却也只是那么些许,很多时候宇槿觉得她将她口里的这些人都视作与她毫不相干的人。
而每次说起云陵,弋涟原总会滔滔不绝,抱着极大的热情。
不过这些反差,宇槿不可能去细问。也正如弋涟原永远不会去过问她到辰溪院之前的事。
饭后,也不过是傍晚。
弋涟原赶了一天的路,这会儿还是精神的很。于是拉着宇槿和徐素空去逛夜市。
暮色刚落,街上一片宁和。这会儿天还不算暖,并没有见到商家把餐桌摆到街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