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端起茶杯小啜,眸光渐暗:“好事, 说明陈国君主有意重用他,来日新帝登基,有大将军做后盾,亦不会有人敢为难他。”
“你心里不难受吗?”
白承珏眉眼含笑道:“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一大幸事,有何难受?”
小木子眉头微蹙:“……闵王当真无心。”
“你们主仆二人倒有趣,我本就是虚情假意,他还真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
白承珏放下茶杯,见小木子气得脸色泛白,他单手托腮,笑道:“他若能早日成亲,我便能早日脱身,何乐而不为,不过是玩弄了一颗心罢了,纠缠不休,太难看了。”
只要这张嘴想,便能将话说得要多刻薄有多刻薄。
作为薛北望身旁近卫,气得上前抓紧白承珏的衣襟,扬起拳头作势要打,好在被屋外的喧闹声止住了动作。
看小木子朝院外寻去,白承珏合眼轻叹。
“给本小姐让开!我今日便要瞧瞧他薛北望究竟抢回来个什么货色!”
白承珏转头,正巧见小木子在推搡下一个踉跄,眼前秦映岚身着骑装,英姿飒爽,腰上别着马鞭。
秦映岚眼神打量了一圈四周,目光锁定在白承珏身上,秀眉微蹙大步朝白承珏靠近。
不能其发作,白承珏先满上一杯茶起身,端着茶水奉到秦映岚跟前:“妾身于氏见过姐姐。”声音娇媚,单听便可酥进骨肉。
她性子本就是一根筋,气得将白承珏手中的茶水一把推翻。
“你这幅狐媚模样骗骗男子还行,可骗不过本姑娘,想来就是凭借着这勾人的本事,勾得薛北望把你带回府!”
“姐姐何必初见便剑拔弩张,往后你我二人终归要在同在一个屋檐下服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