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公主闻言大大咧咧的安慰他:“没关系的嫂嫂,陆衡在这里还是有家的,我们是一家人,再回来时你还是有家的。”
面对南凌公主的热情沈栖不好反驳什么,便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可于他而言陆衡的家与他的家还是有区别的,就算他去了陆衡家里,他依然是陆衡的客人。
他在东和的的确确是没有家了。
长安没说什么安慰沈栖的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明白,沈栖以后只有他了。他必须要给沈栖一个幸福的家。
陆衡的娘亲在陆衡出发回皇城的第二天身体状况就急剧下转,哪怕有钟墨的极力救治,陆衡的娘亲始终都在昏睡,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钟墨知道,她这是在等陆衡回来再见陆衡最后一面。
于是他叹了口气,对满怀希冀的陆伯伯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了。”
陆伯伯眼睛中的光瞬间暗了下去,但他没怪钟墨,只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钟墨作为大夫见识过不止一次的生死离别,可再见到他还是会觉得很难过。然而他确实又无能为力了,只能无奈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断定陆衡的娘亲坚持不了太久,一直担心陆衡赶不上回来见他娘亲最后一面。
终于,钟墨在陆衡娘亲就要坚持不下去时等到陆衡骑着快马先一步回来了。
母子之间大概是有些某种看不见的联系的,陆衡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他娘亲的呼喊,所以半路骑了一匹快马暂时撇下其他先一步赶了回来。
钟墨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好让陆衡与他父母好好说一说话。没多久他就听到了陆衡的哭喊声,那位经受了许多病痛的老人家终于还是离开了。
沈栖他们回来的稍微慢了一些,待他们到达目的地时陆衡家里已经将那片红色换成了白色。他们几个到了大门口就明白了,陆衡的娘亲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