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沈栖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什么都不与他说。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用喝补药的,面对被端来的一碗碗补药他却不拒绝,喝完补药身体不舒服宁愿下山去看大夫也不告诉他,如今叶临江受了伤在山下养伤也不告诉他,想要下山去看自己的表哥还要小心翼翼的找借口。

他一直觉得自己给了沈栖足够的自由,本以为会换得沈栖足够的信任,可沈栖还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

梵长安盯着沈栖看了片刻,最后还是没忍心说什么过分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扯出一个笑容,又尽量把语气放的温柔,对沈栖说:“夫人如果办完事了可以先回山上去,我去为和安请顾公子来。”

长安的笑让沈栖觉得心脏一阵一阵的疼,他着急的扯住了长安的衣袖想要解释些什么,可越着急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情急之下他说:“顾公子不在家里的,你去了也请不到。”

小音觉得自家公子似乎很难过的样子,她虽不知道公子为什么难过,但她觉得夫人说得蛮有道理,顾公子确实不在,去了也请不到。于是她附和道:“顾公子真的不在,我们就是从顾公子家里来的,。”

“从顾公子家里来的?”长安反问道。

沈栖想阻止小音,可已经来不及了。

小音一脸单纯的说:“对啊,因为叶公子是在顾公子家里养伤的,所以我们是一起从顾公子家里出来的。”

梵长安觉得凉意从心脏一角开始蔓延,直至身体的角角落落,最后通体冰凉,是真真正正的落入了冰窟一般。

沈栖着急了,他握紧了长安的手,急忙道:“长安你听我解释。”

梵长安满目悲凉,问:“夫人为何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在夫人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不是的……”

沈栖还没说完,梵长安就突然提高了音量大声质问道:“夫人愿意相信顾南玖都不愿意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