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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782 字 2022-10-29

皇后似乎这才意识到,又温柔抬手道:“都起身吧,一家人,坐着说话。”

何苏木寻了一个远离堂上的高椅坐着,刘萱见她丝毫不露怯色,打量了一番,温婉笑道:“幸好这一年有你陪着母亲,也算是替本宫尽尽孝道。”

典范还是典范,过了多少年都是典范。

“母亲在何处?”刘子昇忽而沉声问。

“等兄长太久,母亲身子乏了,就先歇息下了。”刘萱笑着答道。

刘子昇态度十分清冷,根本谈不上兄妹情深,只垂眸道:“皇后娘娘有何事,直接找人传旨便是,凤驾亲临府中,微臣实在惶恐难安。”

刘子昇的嗓音沉着,面无表情,哪有一丝不安,也未听出半分惶恐。

何苏木心中吃惊,这个镇北侯,当真难伺候啊,连亲妹妹、皇后娘娘的账都不买。

刘萱干笑一声,见刘子昇并未有亲近之意,也收起了笑,提醒他:“兄长,本宫也是从这府宅出去的,你我可是亲兄妹。”

说话间,刘萱又扫了一眼何家兄妹,神情颇为复杂。

“娘娘与表兄说事,我与妹妹先行退下了。”何景源很明事理,径自将何苏木拽起,扯着她的袖口,如拎家禽般,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妹妹拖出厅堂。

刘萱颔首。

直至目送何家兄妹进了厅堂的侧门,确信再无人,刘萱才叹气一声道:“阿兄,两年都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娘娘说得哪里话,臣怎敢怨恨娘娘。”刘子昇声音愈发低沉。

“当年之事,我当真是不知情,让你去庐陵那是圣意,可谁又能想到那时崔令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