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为哈哈笑出了声。
他抱走了一寒,道,“希望有一日,你那‘布局的时间’亦然有我参与。”
歌以将伞留给了元为,闪身追向那抹红色衣角。
原地只剩下一人一狗。
骨伞摔在地上,溅起一地水珠。
有风吹过,骨伞翩然往后转了一圈儿,露出水洼内的一片血色。水洼中,赫然一个“同”字扭曲盘扎在青石板上,见了日光,又飞快闪入了青石的缝隙中,悄无踪影。
幽浮都城城郊。
歌以踩在枯枝残叶上,一地嘎吱声。
鸟雀声声入耳,却并非清雅啼声,更似濒死。
前方手臂粗的枝丫上,坐了一个血色红衣的女子,她摇晃着腿,抬了下巴,懒怠地朝天看那枝丫的缝隙。
眯着眼,似享受。
脸上却露出憎恶的神色。
她听见了声响,吐出嘴里沾血的毛。
地上一地的鸟雀尸体。
她道,“好久不见啊。”
“歌以。”
“还是如同往日一般,非得我逼着,才肯相见呢,你的尾巴处理好了?”
……
溧阳小国国灭后,歌以独自在深山苦修两百年。
深潭渠水,莲白皎皎。
“歌以——”
“歌以,水里好冷,你救我上来好不好。”
“歌以,火真的好大,我好热,你救我出来啊,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就不能还我一命么。”
“你狼心狗肺!还有脸苟活这么些年!修炼?哈哈哈,你以为你修炼两百年便能上仙界报仇啦?那天上都是些几千上万年的老桩头啦,你有三百岁吗,成年都不过两百年!”
“歌以,你救我出来,我陪你一起报仇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