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了。”
已经被惊出冷汗的王清明,彻底冷静了下来:“你发现了什么?”只是心里的不详感越来越强。
高绅绅沉吟片刻却是说起了别的:“你知道,你们祖上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
“不不不,我是指详细的过程、方法,或者说,位置。”最后两个字,高绅绅压得极低,低到王清明不凑近就只能听到一片雨声。
对于祖上的历史,王清明自然烂熟于心,这是族长的必修课之一。
“继续。”
高绅绅肩膀一垮,颓丧溢满全身:“我有一个大胆定位猜想,一个残酷的真相,你想先听哪个?”
摸摸衣兜,高绅绅最终只摸到一根电子烟,烦躁的塞回去,他抓抓头,让颓废渐渐趋向邋遢。
“算了,我一个个说吧,先说哪个都是说,你做好心理准备,顺便用你的脑子帮我分析分析,但愿,一切都是我的错判吧!”
叹口气,高绅绅继续说:“之前我还想搞搞她呢,要不是怕被她发现身份,我早成功了,可惜了,现在一切都晚了。”
“长话短说。”
高绅绅被提醒,猛地回过神来:“k,时间要来不及了,长话短说……”
细密的雨幕中,两道并不和睦的身影,却凑在一块,一人神色颓丧,一人冷漠近乎死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冷漠的人越发让人感到冰冷了,颓丧的人却似放下了巨石,一副解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