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严重嘛……”
“陆歌识!”方佑生眉头紧锁,脸色差到极点,攥紧了身侧的拳头,他一拳捶在陆歌识身侧的石桌上,“是不是要我动手你才能长记性?”
陆歌识又怕又恼,他伸着脖子嚷道:“你做什么!你、你难道还要打我么!”
方佑生沉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柄匕首,锋利的刀背在阳光底下晃着刺眼的光,陆歌识眨眼间,就见方佑生往自己小臂上里划了一刀。
陆歌识腾地站起身,方佑生虽划得不深,但也有细密的血珠顺着伤口渗出来,仿佛是尖锐的刺针戳在他心上,让他惊惶失措得要掉泪。
“陈伯!陈伯!快拿疮药来!”陆歌识不可思议地看向方佑生,泛着水光的眼眸圆睁,“你干嘛啊!”
“你溜出去,我也有责任。”这点伤对于方佑生而言并不值得关心,但足以让陆歌识印象深刻,他垂眸看着欲哭的小狐狸,淡淡道,“是我错了,该罚的是我。”
陆歌识一边给方佑生涂药,一边摇头,吸着鼻子抽噎道:“我不出去了!我知道错了!”
一滴眼泪“啪嗒”一下掉到方佑生的手背上,方佑生硬是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好不容易才把眼泪挤出来的陆歌识:他怎么不心疼我啊?看穿一切但心软的方佑生:不能再惯着小狐狸了,得忍住。
陆歌识确实是被吓到了,只不过伤口较浅,他也明白这点小伤无伤大雅。原本他想借机好好服个软、认个错,却没想到如今方佑生连看到他掉眼泪都无动于衷了!
陆歌识郁闷地撇撇嘴,不甘心地再次试探:“那我……还要去房里继续站着吗?”
方佑生反问他:“你说呢?”
陆歌识机灵地转了转眼珠子,道:“你手不方便,我站在你旁边给你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