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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策急急忙忙带人下山寻陆歌识的时候,陆歌识已经从另一条道绕回了匪帮。

于是胡策才会遇见呆愣在群茗山脚下的方佑生——绵延高耸的群茗山是在霎时间内突然起火的,偏又逢接连的大风,从方佑生在远处见到第一簇星火,到眼下漫山都是浓烟和烈火,也许连一刻钟都没过。

“娘……娘!!”

方佑生哭嚎着要冲进山火中去,被胡策及时地拦住。任凭方佑生在自己脸上和身上乱抓乱挠,胡策也始终没有松手,最后,他将方佑生捆了起来,安置在了近处村落的酒家里。

方佑生挣扎不开身上的桎梏,只能痛苦地哀嚎,喊到嗓子里起了血泡也仍不停歇,一直到他哑了,房间内才终于安静下来。

方佑生充血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胡策,他一度以为胡策就是放火烧山之人。可在他安静下来以后,胡策向他说的第一句话便让他傻了眼。

胡策说:“我知道你的生父是何人。”

“……是谁?”方佑生一说话,嗓子便刀割似的疼,“你怎会知道?”

“因为他与你母亲交好时,我也在那山上。”胡策道,“今日放火之人,也是他。”

“你说什么?”

方佑生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胡策让他不要再出声说话,命人拿来纸笔,松开了绑着方佑生的绳索。

胡策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方佑生只瞥了一眼,便嗤笑着写道:“要蒙我也得编个可信些的吧?”

胡策命其他人退下以后,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摆在方佑生面前:“这是皇上前些日子拟的圣旨。今日火烧群茗山、清剿狼妖,不能留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