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生却弯下腰捂着自己的腰侧,眉头紧锁,闷哼了一声。
陆歌识没在意到自己推的地方是胸膛,还以为推到了那处淤青,歉疚地握住方佑生手腕时,被对方反握着压在了被褥上。
“方……方佑生!”
“歌识。”方佑生压着小狐狸,问,“能不能亲一下?亲一下,我就走了。”
“要走了?”
“嗯,不好待太久。”
陆歌识攥紧了方佑生的衣襟:“那就……一下。”
方佑生低头,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陆歌识:“就一下?”
陆歌识不自觉地tian了一下嘴唇,心里小鹿乱撞,细声问:“再一下?”“好。”
外面的雪似乎更大了,雪团碰撞,发出扑簌扑簌的声响。
但屋里的人听不见。
屋里是更为暖热且清晰的喘息。
“要走了。”
方佑生克制住其他罪恶的冲动,最后亲了亲陆歌识的鼻尖。
陆歌识揪住他,雾蒙蒙的一双狐狸眼睛恋恋不舍:“不可以早上再走么?”
方佑生被那双眼睛勾住了魂,喉结滚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陆歌识软绵绵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搂住方佑生的脖颈,亲在男人的喉结上:“不想你走。”
在冰天雪地的日子里,小狐狸隐隐散发出了春天的气息。
方佑生难耐地仰头喟叹一声,他咬紧了牙关,将陆歌识塞回被窝里去,还顺带替人将被角掖好,道:“你乖乖睡一觉,明日就能回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