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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的太阳心情不太美妙,连个头都没露。只有乌压压的云层铺满了天空,不久,便下起了绵绵细雨。

隐隐约约的雨声让人更加嗜睡。

陆歌识的意识还未完全清明,他枕着方佑生的胸膛,沉稳的心跳声跟着雨声逐渐模糊,不一会儿,小狐狸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床上便只剩他一人了。

陆歌识颇为不满地唤道:“方佑生!”

约莫过了一刻钟,方佑生才姗姗来迟,裤腿微湿,身上带着雨气:“醒了?叫我做什么?”

“什么叫你做什么啊。”陆歌识今日的起床气大得很,一把将身边的枕头扔到方佑生怀里,怪道,“每回醒过来你都不在我旁边!”

这能怪我吗?

方佑生抱着枕头,悠悠道:“我是去给你拿礼物了。”

陆歌识一改闷闷不乐的神色,起了兴致,毕恭毕敬地跪坐在床上:“我准备好啦!”

“脚伸出来。”

陆歌识乖乖伸出白净的右脚。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陆歌识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那是一个纯金的脚环,极细,纹样却繁复精致,上面吊着一个半镂空的铃铛,陆歌识好奇地晃了晃脚丫,发现铃铛的声音并不很清脆。

“这里头是什么珠子呀?”陆歌识问道,“怎么不响?”

“是好珠子。”方佑生圈着陆歌识的脚踝,轻轻抚摩了两下凸起的踝骨,“小狐狸怎么连脚丫都这么好看?”

陆歌识嬉笑:“因为是小狐狸精呀。”

方佑生忍俊不禁:“李晏都把你带坏了。”

“不过。”陆歌识问,“这铃铛虽然漂亮,但……不是只有那青雀楼的人才会脚上戴铃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