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白面馒头也只咬了两口,倒不是不饿,只是手上的脓沾到了馒头上,陆歌识实在是难以下咽,最后索性就把馒头当作擦手的工具,还比布料更软一些,意外地挺好使。
白天风不大,略微有点阳光。陆歌识坐在墙角无所事事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总算是勉强有了些睡意,阖着眼睛休憩。
午膳是白粥和青菜,陆歌识肚子饿得直叫唤,一碗白粥喝尽,勉强吃了两根青菜后,还是饿得头晕眼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他正摸着自己饿扁的肚子愁眉不展时,李宴的声音隐隐从地牢门口传来,似乎还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
果然没过多久,陆歌识就看见了提着两笼吃食的李宴出现在牢房门口。
他对那狱卒弯着眼睛笑了笑:“好哥哥,当真不能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么?”
“这……这有违……”
“就一会儿,我看他们吃完就出来。”李宴眨了眨眼,“您看,我像会是乱来的人么?”
狱卒被迷得找不着北,稀里糊涂地给李宴开了门,站在门边呆呆地守着。
“宴哥!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方佑生怕你饿着,就让我过来了。”
李宴将盒子一层层地摆开,鸡鸭鱼肉汤一应俱全,一笼是给陆歌识一个人的,另一笼是给其他四个人的。
“呀,你这手怎么回事?”李宴眼尖,抓着陆歌识的手腕惊叹道,“完了,我这也没带药来。晚上也没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