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生眸色晦暗,五指插-进陆歌识发间,半握住一只狐耳揉了揉。

陆歌识又摇了摇尾巴,方佑生不说话,他便试探着去拉男人的衣袖:“方爷,您别生气了。”

“你是怕我找去丰德楼吧?”方佑生轻叹了一声,“拿你没办法。”

陆歌识这会儿倒是机灵得很:

“我是真的不想您生气嘛。”

方佑生注意到他手上的痕迹,心里的脾气消下去些:“手疼吗?要不要找人来给你开些药敷一敷?”

陆歌识摇摇头:“现在不疼了。”

悄摸观察了一眼方佑生的表情,陆歌识大着胆子埋怨道:“但是很害怕。”

“怕?”方佑生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凶,“怕我?”

“不然还有谁?”陆歌识确定方佑生不在生气了,语调也跟着强硬起来,“我遇到的人里面,就数你最凶了!”

方佑生俯身托着陆歌识的小pi股把人抱起来,和早些在丰德楼时一样,不同的是,这一回方佑生不再会主动撒手。

他用鼻尖碰了碰陆歌识的鼻尖:

“这样也凶吗?”

陆歌识鼻尖一凉,红着脸望向近在咫尺的方佑生:“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碰鼻尖。”

方佑生翻脸如翻书,柔声问道:“我们还不够亲近么?”

陆歌识挽着男人的脖颈,心里打鼓:

“够……够吗?”

“不喜欢吗?”

陆歌识不知为何,说不出这句“喜欢”,他倾身将脑袋埋在方佑生肩上,转移话题道:“下午你要去巡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