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她一怔,惊喜地看向窗外,见到后头仪表堂堂的方佑生,有些惶恐地问陆歌识:“这位是?”
“是来帮你的。”陆歌识翻身进屋,问,“姐姐,欢喜呢?”
屋子小,方佑生没有翻进去。只见女人回身抱起一个满面通红的小孩,又要掉泪:“怕是不行了。”
陆歌识急切地看向方佑生。方佑生向他点点头:“只能把孩子单独抱到城里去求医,否则动静太大。”
女人有些难以置信,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若是、若是大人能帮帮草民……”
“不必说这些。”方佑生道,“但有一事你要清楚,我把你的孩子带去求医,并不意味着他一定能活下来。”
“是、是……”女人连连点头,眼泪像是怎么也流不干,“能一试也好。”
“他这大抵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可能需要在我府上留一些时日。”方佑生又说。
在方佑生府上,肯定比住在这土房子里舒服得多,女人感激还来不及,自然不会有意见。
“文姐。”陆歌识忽然从兜里掏出不知何时藏的几块馅饼,塞到女人手里,“你收下吧。当初要不是你帮我,我现在可能都已经死在荒郊野外了。”
“歌识。”文氏抱了抱陆歌识,“是我要谢谢你。”
“该回程了。”
方佑生出声提醒道,打断了姐弟二人的煽情对话。
小孩被裹在襁褓中,不哭也不闹,几近昏迷。陆歌识一路上都紧张地唤着“欢喜”,又想让方佑生骑快些,又怕路途太颠簸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