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有从衙门赶来的人将男子捆住带走。那男人没法走路,他们也不管,面无表情地将这个大活人拖在地上走,等到去了衙门,大概这男人的臀部以下都已经被崎岖不平的路磨得血肉模糊了。

“走吧。”方佑生低头看着陆歌识攥着自己的手,顿了顿,牵住了陆歌识,“放心,不会让你进去的。”

自己的手被宽厚的手掌包住,陆歌识愣怔了一下,他莫名觉得有些脸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语无伦次地说谢谢方爷。

方佑生将手背到身后,说:“你身手不错?”

陆歌识还在想着方才手上感受到的温度,心不在焉地说:“还好吧。”

“匪帮里学的?”

“嗯。”陆歌识回过神来,补充道,“我就轻功好一些,打不了架。”

“你这小身板,是打不了。”

陆歌识总觉得这话有辱尊严:“……也还是打得了一点的!”

“回去和我过过招?”

“那倒也不必。”

谈笑间恰巧路过一家酒楼,陆歌识闻见飘来的肉香,登时走不动路了,也忘了被方佑生拉手时的羞怯。他主动挽上方佑生的胳膊,笑得腻人:“方爷,我不要赏金、要炖鸡行不行?”

天色已不早,方佑生只低头看他一眼,然后便望着前路,斩钉截铁地说:“还要回去罚站呢,哪有给你吃炖鸡的时间?”

“哼。”

陆歌识于是乎松开手,气鼓鼓地走到方佑生前头去。两只羊脂一样百润的手握成拳头摆在身侧,像是两个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