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卿沉浸在往事之中,并未发觉,而季修宁却有所感应,他以为是温久卿埋伏着的人,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靠近李决,对着他耳语。
李决听后点头,带着一队人马靠近悬崖,正看到头破血流的谢临。
季修宁十分诧异,“把人救上来。”
谢临脸上血水和泪水混合,头发凌乱,单膝跪在地上,眼神绝望的看着几人,温久卿像是被 定住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才大踏步抱起谢临,他紧紧拥着谢临,像是对待破碎的珍宝般,又松了力道,怕伤了人。
“你怎么会在这”
谢临虚弱的对他摇了摇头,用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阿卿,我以为最苦的人是我,母亲把我当工具,父亲把我当仇人,我背负着父母犯下的罪孽,无一人爱。”
“可是阿卿更让人心疼。”
谢临轻轻了吻了吻他的手,“阿卿本该是个将门的好孩子的,可以是从小陪我长大的哥哥,如果我们一起长大就好了,我会陪着你,爱护你,在每梦魇的深夜抱着你。”
“没有追杀,没有噩梦,只有如夜色般的温柔和细水长流的爱护。”
温久卿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头埋进谢临的肩,一行眼泪流了出来。
怎么办呢?这世上没有这么多如果。
你终于再叫我阿卿了,可是我们快死了,我好舍不得啊,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候你还是这么好这么善良呢。
他在心里苦笑,我不想做你的哥哥,可是我却连你的哥哥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