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把口子划得很深,渗出的血不停地从手掌往下淌,又马上被饥饿的血族一滴不漏地舔舐干净。
粉色的舌头卷着鲜红的血,微眯着的眼睛,对方是一副完全沉醉其中的神情。
阿尔伯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那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胸膛、修长的双腿,他不得不承认血族确实是一种十分美丽的生物,而这一只尤甚。
他甚至觉得他的新宠物有些迷人。
该死的迷人。
指尖传来了酥麻感,发现血族在用尖尖的牙齿摩挲着自己的指腹时,他触电一般缩回了手:“今天就这些。”
血族有些失望——他还没吃饱呢。
但白莫也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缩回了椅子里。在那股甜香几乎要消失的时候,他忍不住问:“你明天还会来吗?”
男人一愣,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会的。”
在合上门的一瞬间,阿尔伯特似乎看见被困住的血族朝他露出一个笑容,里面装满了纯粹的喜悦。
今天是个大晴天,可幽暗的城堡里透不进一丝阳光。
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是由御用匠师用秘技锻造出来的,能把任何光线阻挡开。而匠师的本领不仅仅是这样,每一块砖石内部的阵文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们彼此呼应,将城堡变成一个巨大繁复的禁制,保护着内部的一切。
冰冷的圆形大厅里聚满了人,或者说,拥有着人形的怪物们。
他们一举一动都诠释着华丽优雅,淑女的衣饰美丽精致,绅士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果不是每一个人脸上严肃的表情和现在寂静的氛围的话,没人怀疑这会是一个属于贵族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