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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一阵唏嘘,你一句我一句嗡嗡说起来,说书人一拍案前,继续说。

七公子于是又去找,最后找不到,因此伤情,郁郁不得志,这才英年早逝啊。

“你这胡七八糟地瞎说什么呢!”有听客大声直言。

“就是!说的什么,像话吗!”

“下来!”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不见了,到哪去了,你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呀。”

说书人却苦着脸:“这一直以来都是这个说法,我哪知道小姐去哪了。”

……

木兹见他们愈演愈烈,嘴里还时不时说句不好听的话,心想,倒也不至于吵成这样吧。

“本王也想知道。”叶千晟不知何时走进了这小茶馆,这儿的陈设不算破烂不堪,但属实配不上叶千晟这种身份踏进来,此时他站在门前,束发戴冠,戴蓝色的锦服极其正式,与门旁的渣斗好不搭噶。

这是进城几日来,木兹第一次见到叶千晟。

他只是站在门口,并没走进去,屋内正争吵得火热的百姓霎时安静下来,他们都认识这是谁,忙大大行上一礼。

……

叶义初刚刚离朝,坐在马车里,因为东征图八国一战,他立了功,如今被封为古香王的他,在皇都有自己的王府,这意味着八瑾王不是唯一的储君太子人选。他却并不欣喜,这场他躲了八年的权谋,注定是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