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一口热茶,被微微烫着了。我咳嗽一声,“那你何时回来?”
嘴带微笑,谢衡摇摇头,“不知。但我尽力治好水利,早日求皇上让我入迁。”
我微微点点头,“此去珍重。”
还能再说什么呢?难道说,我同你一起去?既然说不得,别的也没有资格说。
沉默良久,谢衡忽地站起,敛敛宽大的袖口,“近日处理移交的事宜,便没那么多时间,或许我寿宴的事情也不办了。”
走至门口,谢衡顿住脚。
我道:“也好,我也就不去打扰你了。”
抬脚即走,谢衡青玉的身影不见。
抿抿唇。我喝惯了茶,此刻却觉,苦。
夜里,我托着疲惫的身子歇下,十二个时辰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实在难以消化,且明日睡醒后一件件消化吧。
轻声从床尾的窗响起,我一个激灵,倦意去了大半。
奶奶的,合着这么多事情还不够,还有人要来玩刺杀这一招吗?
也就在心里暗骂几句,我攥紧了被单,算着该什么时候大叫一声比较好。
脚步声缓缓逼近我,“睡了吗?”竟是陈歧的声音。
我松了一口气,狠狠掀开被子坐起,对着前方的黑暗道:“大晚上的真够闲啊。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胆子被你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