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予惊讶得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有些激动:“记得,什么?”
“我们的结婚证,给拿回来了。”陆泽挥着两个蓝色的小本本,脸上是求表扬的笑。“之前是觉得没有必要,担心你可能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之后,会反悔,所以干脆没要这个证。”
“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话音。
“不过?”时予也如他所愿顺着问下去。
“不过我刚确定了一件事情,所以,这个证就很有必要了。”他顺势搂过时予,两个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隔得很近。“我要把它们放进保险柜里,带玻璃的那种,这样又安全,还能每天看到。”
那个带锁的玻璃柜子,应该就是他们家里最之前的东西了,里面装的都是陆泽得过的大大小小的荣誉勋章。
“确定了什么事情?”
陆泽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时予教授,你终于爱上你的丈夫了。”
“不是。”时予想都没想就否认。
这句突如其来的不是让陆泽停止了内心的窃喜,“什么?”
“是妻子。”时予纠正他。
“什么?”这次是带着震惊。
“是妻子。”时予再次强调。
“你笑什么,丈夫爱护自己的妻子,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陆泽笑得停不下来,“你真的是,”他把额头抵在时予额头上,忍着笑“真的是让我,爱不释手。”
担心他再语出惊人,上将选择先堵住他的嘴。
于是,暖暖的夕阳里,他们在沙发上接了个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