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亭心里一阵酸楚,小家伙记性挺好。她都差点忘了,这家伙从小就是个颜狗。

罢了,区区小事,不足计较。

她摆了摆手,自顾自地走进门。

“盛将军,你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应该有印象吧,”她一边往里走着,一边说道,“当时你受了伤,行动不便,所以才在浔香楼住了一段时间,不过,你并不是这里的琴师,我们也没有雇佣关系的。”

盛扶怀将酥糖抱在怀里,也跟着走进屋子,并往四周打量了一圈,满意道:“这里,倒是比军营更熟悉。”

苏映一副讨好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那可不,军营哪有咱浔香楼好啊,盛将军,您的房间都没保持着原样没动过呢。”

盛扶怀点点头,说道:“以后,叫我扶怀便是。”

苏映“诶”了一声,应道:“好嘞。”

此时季沉也栓好了马车,走进屋子,目光最先往程曦的方向瞟了一眼,而后走到她身边,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紫红色的胭脂盒,递给程曦。

“小曦,之前是我让你误会了,这个胭脂送给你,就当是我给你道歉。”

程曦眼中划过一抹欣喜,抿着嘴柔声说道:“是我误会你了,我该给你道歉才是,你怎么还给我买了东西?”

季沉嘿嘿笑了两声,又说道:“不,都是我的错,你永远也不用道歉,我没事先和你说,才让你误会的,还让你白期待了,这个一定得补上。”

程曦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那胭脂盒接了过来。

苏映在一旁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着酸走上前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不如你今日就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