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澈的后背衣裳沾湿一大块,手脚冰凉,他越想着匈奴的事情,就越害怕他倒不是怕匈奴的残忍暴行,而是怕刚刚离去的少年如果发现匈奴的事情和他有上半分的联系,他们族人的性命堪忧
不过他转念一想,倘若匈奴真的和他们有关系,只要少年一走,他想办法将这些责任推出去,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们也不会发现
反正现在剥皮客的案子应该彻底消失了,贺州山做个替死鬼也好。从今天开始,城里面将不再会有剥皮客的案子出现,刚好贺州山一死,剥皮客就再也没有犯过案子,这样一来好像贺州山真的就是剥皮客了要怪就怪贺州山这人运气太差,这会子撞在了刀口上,谁让那天客栈小孩第一眼看到的是他。
不得不说,这人生当真是难以预料,从此以后,他净澈就再不用肩部族中的任务,他只需要做自己,不用听人任命指挥,也不利用手上的白烛做坏事了他净澈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
虽不知少年的东西是怎么找到了,但好歹是找到了
正当净澈脑海里面正在各种预想事情发生之后的各种解决办法之时,房门忽然就被人推开,从门缝钻出来的风吹动桌上的书册,唰唰作响。
梁赤哐当推开门,净澈第一反应是看向窗户。
还好,人已经消失了。
净澈一面缓缓关上窗户,一面笑盈盈地道:“我不知怎的今日有些热,开了窗吹吹冷风倒是好很多了。”
梁赤嗯了一声,看上去不怎么关心,有些心不在焉。
净澈注意到了,于是道:“怎么了?”
梁赤脱下了他的军装,换上寻常人家的长袍,又有了些许书生味道,少了些凌厉感。他说道:“我总觉得贺州上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不然好好的为什么会说道匈奴的头上去了?只是,我们这儿离着边防还远着,匈奴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还——还刚好藏在招英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