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朝廷对我们这种百姓官关照嘛”瞿纵压一压身上皱巴巴的衣裳,平缓自己的语气回复他的讽刺。
渚清冷哼一声。
“小的还不知是什么事让他人亲自驾屈来此小地?”瞿纵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大理寺出了一个奸细罢了,这来捉人回去。”
瞿纵弯着腰,面上一惊,眼角掠过宴行,宴行对他轻微的摇摇头。
“那您这来捉人,可是捉得是谁?”
“谁?也就是之前来这里美言其说捉采花贼得那人。这厮已经投靠采花贼了。”
贺州山站在宴行身旁,看着渚清,脸色压得极低。
宴行扯扯他的衣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王婆托了口信来,渚启已经将蓝青田得事迹全部脱口了,蓝青田并未有真的采花之事,渚启说是要与他照顾那孩子,言下之意是要合着蓝青田走。”
渚启放下茶杯,杯里浮起一点碎叶,他不甚耐烦地道“总之,我现在要从你这调动官兵前去捉拿这两个祸端。”
“调兵这个,这个恐怕是不--”瞿纵战战兢兢“不太能,大理寺隶属不在调兵范畴,要从当地调动兵力,须得要有,要有公文。”
“公文?你这安排调查案件的人也不见得是正规的官家人,还想我给你个公文?我不像上参你一本就算是慈悲了”渚清头微微斜靠,目光在贺州山身上停留片刻。
“这”
“调兵”渚清不容置疑的说,接着走到瞿纵的身旁,压低身子,在瞿纵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瞿纵面色极差,眉梢止不住的狂跳,最后还是妥协了,恭敬地说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