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山又听到这声叫唤,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面有异色的说“作甚?”
“喊你好几遍了,吃个饭怎得还会走神?”
贺州山一看桌子果然饭菜已经上来了,菜品面相均还是不错的“没有想什么,吃饭吧。”
宴行没有多问,况且早上也没有吃,就喝了一碗瞿纵那劳什子的汤,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的食用起来。
一进口就发现这家客栈的厨子当真是不错。百岁羹,羹药柔滑,黄茋羊肉鲜嫩多汁,吃不出一点羊腥子的味儿,乌雌鸡汤味极鲜美,除了这道小山卷在这里面显得有些寡味,其他的都很是对宴行的胃口。
这边的贺州山也觉得这来水客栈的厨子的厨艺不错,对他胃口的就是那道百岁羹,这会吃饭的饭量还比平时的多吃了一碗。
宴行见他添饭吃饭,若有所思的点头,将他夹筷最多次的菜记在了心里。
风卷残云般吃过饭菜,这小二才上了那道——甜豆花。
白瓷碗中,豆花雪白清香,面上撒了一层绵细的白糖,看起来就可人极了。宴行见到这豆花,对着甜腻的豆花是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 ,倒是贺州山看到这豆花眼神一亮。
他小心翼翼的用勺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豆香充斥舌尖,这熟悉的味道当真是让人怀念。从前小的时候,街边的小商贩挑着两个大木桶。桶里面就是装着这样的甜豆花,只要小商贩一路过门口的街道,就肯定要缠着母亲买上一大碗解馋。
那时候的日子虽是清闲的,可至少还是舒适的,随心的,不像现在事事样样都要装给他人看,万般不由心。
一时间百种思绪萦绕心中,不知不觉,贺州山的眼神暗淡下来了。宴行看着贺州山眼中的光芒一点一星的消失,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