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苏锦之方才在大相国寺找了萧若晗半天都找不到他人影心里确实有些火大,也没顾得上什么尊卑礼仪就直接伸手抓住了萧若晗的袖子不让他再回避。
萧若晗不动声色从苏锦之的掌心抽回自己的袖子,手指不自觉的攥紧身上挂着的佛珠,低头向苏锦之谦和行礼,淡淡道:“这位女施主,贫僧法号忆之。”
“法号忆之?”苏锦之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
她原本就觉得二殿下只是在皇陵摔了一跤却莫名其妙变成个跛脚,此事可能另有隐情在。结果打点了许多人才大致查到可能是三皇子暗中派御医使诈。敢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想来也是个有野心的人,眼下又何必躲在寺庙里惺惺作态假清高。
“自己取的?”苏锦之松开他问道:“为什么要叫‘忆之’?”
萧若晗垂眸,眉眼依旧淡然道:“贫僧罪孽深重、世所不容,取名忆之是为了谨记所犯之罪,时刻警醒贫僧前缘执念尽断,青灯古佛只为舍身供奉。”
“你为了什么要舍生供奉?供奉什么?”真是奇怪,阿晗也不过比她大上六岁而已,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罪孽。他这说话的语气和口吻听着特别沧桑,怎么好像个活了好久好久的老头子似的。
“萧若晗,你是在躲我吗?还是我做过什么错事吓过你?”苏锦之每逼近一步萧若晗就下意识后退一步,这显然更证实了苏锦之心中的猜想。
他在怕她。
可她实在想不通。虽然她这个人骄横霸道、小心眼又爱护短,可她在众人面前明明还维持着现在这么个温柔大度、善良体贴的世家小姐表面形象,怎么在萧若晗眼里就成了蛇蝎?难道……难道萧若晗是扮猪吃老虎,他这个高人其实已经看穿她的本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