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懂?”
“装作不懂行吗?”
“不行。”
“那寒寒,是不是做戏也要做全啊!”君修期待地看着钟离寒。
钟离寒瞥了一眼君修,示意他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寒寒若是不召我侍寝说不过去吧。”君修脸上的笑意满满。
“徐章都说不出的词,你倒是毫无障碍。”虽说女帝执政,但这毕竟还是男权社会下。
“什么词?侍寝?我倒是愿意得很。”
“别贫了。”
“遵旨,我的女帝陛下。”
“接下来的计划,你有什么打算吗?”钟离寒问。钟离寒倒是难得想偷懒,留给君修思考这些事,她都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这么信任君修了。
钟离寒虽没注意到这一点,但君修注意到了,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等冷落他的时间久了,他就知道光靠争宠是不行的,那时候他一定会想害我,那么秋猎这个最好不过的时机一定不会被放过,我们只要将计就计就好了。”君修说正事的时候稍稍正经了些。
钟离寒没注意到君修的眸子暗了暗,他想到了些事,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而再见面就该是再一个轮回了。
“做诱饵很危险,你真要做”
“怎么?寒寒心疼我了?还是,担心我了?”君修笑道,显得无比轻松,不在意,还有几分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