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殁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就看见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爽,心里对那鸟儿嘲讽道:“该,谁让你总对我的人献殷勤,遭报应了。”
严律听的真亮,又想起自己刚亲完这个人,整个耳朵红透了,背过身去暗骂:严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律哥哥~~我来啦~~”齐殁眼底收不住的笑意,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严律的小动作,调戏道:“刚才的,再来一次呗~~我还想要~~”
“咳…胡闹…”严律小声斥道,毫无力度,在齐殁听来简直是在调情,撩的心痒痒的。
贱骨头自从尝过甜头就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了,痒咋办?
就得使劲儿抓痒,抓的又红又肿的才舒坦。
严律正自我反省着,突然被人拽着胳膊拉进了不远处排列相对密集一些的树林中,后背被抵在树干上,“齐殁,你这是做什——!”
话未说完,一只手从后面把头轻轻向下一压,紧接着比平时冰凉很多的双唇贴了上来,只是静静的贴着。
严律被这冰凉惊了一下,大睁着眼睛对上了齐殁一直乌黑深邃的双眸,月色下,那双眼的深处仿佛跳着暗红色的火焰。
严律楞了一瞬,还是闭上了眼,专心感受那唇的触感,不做他想。
等再回到阵眼,那四个人也已经到了,见二人气氛微妙的从林子深处走出来,不知君眼尖打趣道:“二位仙君,你们这是从哪来啊?那边好像并非正东啊?”
“随处转转罢了,你们太慢了。”齐殁一本正经吹哨化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