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姑娘,那人又是如何除了整村的蟦蛴的?”严律无视这二人话里有话的奇怪氛围,继续问道。
“这位跛脚半仙儿将虫逼出受害牲口和孩童体外后,将虫收进瓶中。”齐玉雁皱眉道。
“这种虫离开寄居体便活不了,自行死亡了?”
“我们原也这么认为的。”齐玉书接着道:“但那虫在瓶中并未死。据村民所说,那跛脚半仙儿将虫子带到了村子的一处,做了个法事,之后便告知村民虫灾已除,离去了。”
“我猜,那人做法处有定阵锥。”不知君嬉笑道。
“不错,不愧是叶狩童。”
“哈哈,好说好说!随便猜猜罢了!”
“可是,为何这虫的品性如此不同?不知君可有猜测?”萧易略皱眉头的问道。
“嗯…现在还猜不出,不知小仙君可有猜测?”
不知君邪笑着拿枯枝点了点桌上的小灵童,问道。
“有…他说的。”小灵童一边护着自己的大脑袋,一边说道:“不过各位若是听了富贵村的事,或许也能猜出一二…他说的。”
闻言,众人将视线投向齐殁身后正绑在柱子上,被抹布堵住嘴巴的人。
……
两个时辰前,正东,富贵村。
“怪?哪里怪?…他说的。”齐殁微抬头看着严律。
“咱们从村头走到村尾,未见过一个成年男子。而且这村中的房子一个挨一个,只有前院没有后院,也不见耕地,不见牲畜。村中也没有小集市,这里与其说是村子,不如说是…”
“村子规模的客栈…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