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欢把剑收了起来,又把他抱上|床,训斥他:“没穿袜子不要站在地毯上。”
“你不许转移话题!”连若在他怀里踢腿,“你要是只喜欢我一点点,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别说胡话!”任清欢也生气了,捏住他的脸把他按在床头,“我什么时候说我只喜欢你一点点了?我说的是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那是有多少?”连若追问,“以前你喜欢我有多少?”
任清欢觉得这个问题太幼稚了,不想回答。
“是不是……”连若想到了在红绡殿里,他曾用剑指叶轻舟,忽然放低了声音,落寞地说,“喜欢到,你愿意为我去死的那种程度?”
我失去了吗?
这样的喜欢。
那少了的那一点点又是什么呢?
是喜欢到……只能为我重伤的程度吗?连若刚冒出这个想法,又马上偷偷否定了,好蠢的说法!
他后悔问了这么不吉利的问题,捂住任清欢的唇道:“算了,你不要说,我知道了。”
“连若,”任清欢捏着他的脸颊,抬起他的头,认真地说,“你听好,我现在也愿意为你去死。”
连若看着他。
他在说真的,连若知道。
这句话让连若又控制不住地想吻他,即使吻过很多次了,仍然想继续,四肢还紧紧缠在他身上。
“别乱动,”任清欢却皱眉,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了下去,继续道,“我还没说完,我想说,但是暂时我还不想和你做,除非你……有特殊需求。”
开了荤的小猫可能会有发|情期吧。
任清欢觉得自己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