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李清欢黑着脸,努力压制着火气。本想借此机会探一探赵怀仁的底,却被余三叹搅成了公开处刑的修罗场。
“赵公子,不好意思,我们还是改日再……”
“改什么改?没有改日!”余三叹听她那话,气得拉着她便走出了人群。
两人走到一处角落,李清欢终于爆发了:“师父,你来这里干嘛?不是让你在琼楼等我吗?”
“那后生占你便宜,为师当然要教训他一下。”余三叹挠挠头,指了指台阶让她坐下。
李清欢坐在台阶上,他绕到她身后,从袖中拿出方才被他拽散的紫色发带,为她挽发。
修长的手指穿过乌黑如瀑的长发,在发间轻轻梳理,自上至下,他的大手有些冷,指尖偶尔碰触到她的耳际,换得她无意的轻颤。
“怎么只有一根发带?为师送你的首饰呢?”他不悦地皱眉。
“当了。”她答得干脆利落。
“都……当了?!”余三叹眸色微沉,似是在自我安慰:“罢了,反正都是些死物,再说你也是为了我才当的。”
“你知道就好!”她心情微微好转,哼了一声。
“可为师还是很伤心。”余三叹得寸进尺。
“那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你会听吗?”
李清欢静默,半晌才道:“会。”
余三叹顿了顿挽发的手,道:“离那个赵怀仁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