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丘芸婼从内院出来,拉住花闲愁便走。边走边道:“看什么看?小心他变成妖怪吸了你们魂儿!都散了散了!”
一众姑娘被丘芸婼的话搅得顿时没了组团观赏美男的兴致,纷纷散去。花闲愁蹙着眉,有些不悦,但还是跟着丘芸婼进了内院一处僻静的小屋。
小屋虽小,却分为内外两间,因窗开得小,里面光线有些晦暗,这里平素无人入内,只是放置杂物所用。
花闲愁不知道丘芸婼为何将她带到这里,只问:“邵叔呢?叫他出来,我有重要的事跟他商议。咱们都误会沈攸宁了,杀死我父王的人并不是他,复国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与他已经谈妥,他已经答应……”
“他已经答应了帮你复国?是吗?”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里间传来,那声音有些熟悉,如一根已经生锈的银针,扎得她的心,钝钝的疼。
她止住了话语,回身看去。
只见邵云天推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慢慢从内室走了出来。那老人满头银发,面容枯槁,一双浑浊苍老的鹰眸中却依然泛着精光。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衰弱无力却又显得精神矍铄。
花闲愁眼中满是惊色,惊讶过后,又是一阵绝处逢生的哀恸,眼中顿时生出了泪,仿佛流不尽的鲛珠般滚落。
“父王!”她颤抖着唤了一声,控制不住的跑过去,紧紧抱住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