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若水垂眸半晌,眼眶半湿。“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我虽未曾拜堂,你却已是我的妻。我焰卓岂会骗你?”焰卓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眸光一瞬沉似幽潭。
焰若水面如桃花,幽幽道:“我信你。但我妹妹那边,你应当有个了断。对了,父亲说公选一事,虽然你已经胜券在握,但焰麟呼声却突然变高,一时还无法压下去。父亲和几位长老也均是属意于你的,只是你的身体……你还是莫再碰那……”
她未说完,却被焰卓凝目打断。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她挣扎不过,只得顺从、沉沦,一双美目又冷冷望向门口,双手圈住了焰卓的脖子。
“今晚不要走了,陪我。”
“如你所愿。”
屋内,红绡帐暖,春色旖旎。
焰眉紧紧捂着嘴,生怕自己哭出来。她挪着僵硬的步子,慢慢后退,转身离开。
她拼命的奔跑,跑出了家门,跑进了松林,跑到了不冻湖边。
湖边风劲,拍在脸上,冰冷刺骨,却吹不干她一脸泪湿。
她跑得急促,心跳快得仿似要爆裂而出,可那痛苦濒死之感却不敌体内那股生生钝痛的万分之一。
那锥心之痛撕扯着她,折磨着她。让她几近不能呼吸。
她掌中蓄力,一掌拍进平静的湖面。一时之间,湖面震动,湖水翻涌,湖底鱼儿纷纷跳出湖面。
飞溅的水珠湿了她的衣衫,她却仿似不觉。
一语成谶,他终究负了她。
她始终是孑然一人!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