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只好继续说:“……陈王想从天马山中引水到黑河。”
说完,他感觉到除了颜延,吴向导也扭过了头,颇有兴致地看了过来。可他和费诩只略见过几面,既不知脾气性格,更无从知晓他们去了哪些地方,又在山中做了什么,索性停了下来,心想只要颜延不问,他绝不再多说、以免平添枝节了。
颜延果然继续问了:“连州府的诸位长官,对于陈王想开渠引水之事,没有什么高见么?
“刘别驾说州府没钱也负担不了徭役,修不了这渠。”
颜延笑笑,又问:“你来连州这小半年,觉得民风如何?还习惯么?”
萧曜谨慎地答:“本是我自请前来的,即便一时半刻不习惯,多住上几年,早晚就习惯了。”
“陈王还真的要在连州长住?”
“除非陛下另有旨意,陈王当然要在连州长住。”
颜延目光飞快掠过萧曜身后的一小群人:“我看你出行都要带这好些仆从,人人看你如同看护眼珠子一般,真不知道陈王会是什么排场。”
“……陈王殿下素行节俭,与司马无异。”冯童冷不丁地插话,“不瞒校尉,我等正是陈王殿下的侍从,殿下体恤司马远行,专门让我等随行左右。”
话一说破,颜延神色无异,淡淡地点头:“是了。看你们的身手,也不是寻常的侍从。原来是陈王身边的人。”
冯童和颜悦色地接话:“殿下不欲让我等暴露身份,是以之前没有明言。还请校尉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