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双不掩愁容,将衣服捧到萧曜面前,满脸的欲言又止。萧曜扫了一眼,轻轻说:“送到程勉那里去。”
元双手一抖:“……殿下的意思是……?”
“程司马自告奋勇,要代我去。”
元双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殿下回心转意了?”
这不加掩饰的喜悦让萧曜忍不住了,皱眉问:“为何如此高兴?”
“殿下愿意体察旁人心意,不轻易涉险,这不值得高兴么?”
“既然是涉险,旁人去就可以么?”萧曜问。
“此事关系重大,五郎又是以殿下的身份去,肯定会有周全安排。但是殿下身份贵重,哪怕是万一的风险,慎之再慎也不为过。”
“元双,你厚此薄彼。”
元双很惊讶地看着萧曜:“殿下何出此言?奴婢善待五郎,是因为他是殿下得力的下属,不然,他和奴婢又有什么干系呢?奴婢与冯童一样,主人惟殿下而已。”
萧曜自觉失言,不愿再深谈下去:“你给他送过去吧。”
不多时,元双又将这一身官服原封不动地捧了回来:“殿下,五郎求一身旧袍子。”
萧曜下意识地拒绝:“不可。玉带和鱼袋是没有办法,袍子总不能给他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