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冯童便笑:“回来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要是程五惹恼了殿下,殿下不便明说,可以告知奴婢,奴婢转告程五。”
“确实没有。”萧曜无奈地又强调了一次,然后转头往屋内走。
走出几步,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天色,若无其事地问元双:“哦,元双,昔日丹阳侯何鸿行几,你知道么?”
对于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元双极错愕地停下了脚步:“……奴婢不知道……”
冯童也摇头。
“殿下是怎么……”
“没什么。他不是后来去昆州了么?忽然想到,随口一问罢了。”
元双又想了想,还是摇头,遗憾地说:“要是田蕊还在,她肯定知道。”
“她为什么知道?”萧曜又迈动了脚步。
“她是赵府跟进宫的,与我和池真都不同。”
萧曜倒是不知道这点。但事到如今,也是于事无补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元双只顾着关心萧曜的身体,而冯童则问萧曜晚上要不要吃点什么,直到进屋之后,萧曜更衣完毕、又洗干净满是尘土的手脸,元双突然如释重负地看着萧曜,说:“殿下,田蕊是知道……还提过一次。丹阳侯行三……对,何家三郎。”